,都在大姑娘院中当差伺候。
前年廖家又添了幼子,这老来得子,可把廖管事高兴坏了,在外头买了几桌席面,将府上的下人请了个遍。
她花了二百个钱凑的份子,到现在还肉疼。
何时冒出这个年纪的女儿来了?
那丫头不答她的话,先将手里栗子一剥,塞嘴里,这才指着一侧笑道,朝蔡娘子笑道:“我家就在庞大娘隔壁,你自己去吧,我要出去洗衣裳了。”
蔡娘子这才细看她。
这丫头身上衣衫虽还算整齐,只是衣料色泽暗沉,瞧着有些年头,这么冷的天,脚上只穿了双单鞋,看着都冻的慌。
再看端着盆的手,手上生了疮,几处破了皮,手背绷的紧紧的,紫红紫红。
蔡娘子心下了然,又从袖里又摸出两个栗子递给她,“多谢你今日替我指路,这些给你吃。”
“多谢娘子。”
丫鬟欢欢喜喜接过,福了福身子,端着一盆衣裳,一脚深一脚浅出了院子。
蔡娘子见人走远了,这才收回视线,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这哪是什么女儿,不过是从牙行里买回的伺候人的丫头罢了。
按说管事也是仆役,没资格自置丫鬟。
大户人家的管事,手里宽裕,悄悄用私钱雇了个小丫头伺候,既不立官契,也不对外声张,久了便成了心照不宣的事。
也不独范家有,别家也有。
只因范相公身居官位,行事需顾及体面,底下人不敢做得太过张扬。
这廖家对外只称是买来做女儿的,让这买来的小丫鬟平日里唤二人爹娘,借此掩人耳目。
这样私买来的使唤丫环,比她们这些在府上正经当差的还不如。
通常是一个人伺候一大家子的吃喝拉撒,也没月钱,吃穿都是主子剩的、旧的。
更有甚者,只学了上头主子的面,学不来里子,对其全无半分宽厚之心,动辄呵斥打骂,就连日常吃食都百般克扣。
蔡娘子敛去心中感慨,理了理衣裙,这才抬脚朝着廖家走去。
冬日天寒,家家户户皆紧闭门窗避风。
蔡娘子抬手叩门,敲了两遍,屋内始终没有半点动静,她便不再贸然出声,垂手立在门前干等着。
倒是隔壁探出一人,朝她招呼道:“蔡娘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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