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李班副，有没有恐高？”
“报告，没有。”
低空索降5-15米，中空索降15-30米高，影响不到李战的心理，况且集团军的射击比武要求是索降8米，也就是考核低空索降，训练起来不难。
至于高空索降30-100米，那是空降兵和特种兵的训练大纲范围了。
陈天教完连值日岗位职责后，转身走进宿舍，准备下午的操课了，程枫心中颇为不满，入营第一天居然给人顶班，还是个列兵。
白毅跟随一群老兵油子走出宿舍，当看见程枫后，脸色陡然一愣，“我们五连什么时候有第四个列兵了？”
他和一帮老兵油子打量着程枫，“列兵，你叫什么名字？”
“程枫。”
“哦，程枫。”冯强若有所思点头，从言行举止，他一眼就看出来程枫是正二八经的新兵，刚下连的列兵都知道喊报告，“回答老兵的话要喊报告知道吗？”
众士官调侃了一番程枫，接二连三走向训练场。
程枫咬了一下牙齿，列兵……
下一刻，他看到一位列兵迎面走来，“哎。”
董强懵了一下，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列兵，“哎？你哎什么哎？”
“不知道名字就喊同志。”
程枫敬礼道：“同志。”
“啥事？”董强回了个军礼，这个列兵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程枫问道：“刚才那个连值日是谁？”
“你说李战啊。”董强规矩多了，他知道自己惹不起李战。
“李战。”程枫记住了，追问道：“他是什么兵？我刚才看到副连长让刘排长带他去训练索降。”
董强随口道：“炊事兵。”
程枫顿时目瞪口呆，服役第一天居然给一个炊事兵顶班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董强深呼吸了一口气，告诫道：“李战可不简单，炊事班副班长，列兵，我奉劝你一句，你千万别去招惹他。”
“为什么？”
“因为你惹不起。”
程枫顿时就笑了，A集团军还有自己惹不起的列兵，还是个炊事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