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认真研究54营的考核数据，寻找薄弱环节，副参谋长看向张梳桐，意味深长问道：“张科长，累吗？”
参谋们下意识低下头，他们都听得出来，副参谋长明显是话里有话。
张梳桐故作镇定道：“副参谋长，我不累。”
“不累？”副参谋长笑了一下，抬手点了点屏幕上的导调记录，“今晚给54营加了这么多‘料’，你今天晚上的工作量可不小啊。”
张梳桐心里清楚旅长、参谋长、副参谋长不可能看不出来自己给54营下的临机导调强度很高，远超常规水平，只是所有导调都符合考核规定，所以他并不慌。
副参谋长继续翻着数据道：“不过话说回来，54营能顶住，也说明你这个‘料’没白加。”
张梳桐刚松了一口气，却听见副参谋长又话锋一转道：“只是以后再重点‘照顾’某个班组的时候，尺度自己要把握好，别最后把人没压垮，反倒把自己熬垮了。”
“是……”
张梳桐就很尴尬，这一晚上下来，他几乎全程盯着54营3连10班，导调方案改了又改，强度一轮接一轮往上加，结果到最后，3连没崩，十班没乱，反倒是他这个首席导调，嗓子都快喊哑了。
颜长空放下数据报告道：“张科长，辛苦了，找点休息，今晚的工作干得不错，值得表扬，不过你下次要是再这么给54营上强度，记得提前告诉卫营长，不然我怕他哪天带着三连跑去作训科堵你门。”
“报告！”卫九章出现在帐篷门口，从脸色不难看出，他憋了一肚子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