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元,大概还是没什么人给你庆祝,我今天专门给你庆祝的!”
这就是她,不管他在京城混得怎么一个人憎鬼厌,只要回头,她始终在他身后。
欧阳致敬远贬南阳,无人送行,她送!
欧阳奕乡试得解元,会试得会元,她永远都是第一个给他庆祝的。
虽然说,这庆祝,只不过是邀请他过来,喝上一杯茶。
但庆祝就是庆祝!
欧阳奕坐下了,托着青儿递过来的茶杯笑了:“这次你可说错了!有人给我庆祝的,比如说雏凤宴!”
“今天就请你了?”倾城公主道。
青儿代他作答:“就在刚刚,他拒了,理由是……五天后,他偶感风寒!”
“五天后,偶感风寒……我也是服了你了,你这个狗屁理由是不是太嚣张了些?”倾城公主轻轻摇头。
任何人都能够从这理由中听出来“嚣张”二字!
她当然也能听出来。
“没办法啊!”欧阳奕叹道:“太子殿下要出席这宴会,人家还让我准备一首谄媚之诗。”
青儿心头一动。
这才是他拒雏凤宴真正的原因。
人家借雏凤宴给他出难题呢。
太子到场,让他这个诗词天骄写诗。
你写还是不写?
写呢?
那他等于向太子效忠。
不写呢?
你顶着诗词天骄的名头过得去?
两难之局!
所以嘛,他才一推二五六……
五天后,我偶感风寒!
我就不参加,你们爱咋想就咋想……
倾城公主眨巴眼睛:“你向他写谄媚之诗,写不出来?”
“是啊,我不太擅长谄媚之诗,我比较擅长悼亡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