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好。
她只记得在她得知父亲不顾她的意愿,还是让谢昭做了他的药引,她很生气。
第一次和父亲大吵了一架,甚至于她因此整整一个月没有理阿昭。
她以为凭着她的坚持,可以拒绝继续服用阿昭的灵血。
但是她体内残缺的灵脉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贪心,吞噬过真正灵血的残脉不愿意再回归平庸,它们争先恐后在她的每一处血管里挣扎着、叫嚣着、撕扯着。
告诉她,她需要他!
在她意识模糊间,她尝到了血腥味。
在她费力睁开眼睛时,撞进了年幼谢昭那哭得像个泪人的脸。
小小的少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紧紧抱着她,将自己那还不断流血的手腕靠近她的唇边。
他说:“师姐,求你……呜呜呜,不要死……求你。”
也就是那一刻,沈云鸢隐约觉得她和谢昭注定会纠缠到死。
……
“师姐……师姐……云鸢师姐?”
沈云鸢意识模糊间,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是谁?
是谁在叫她?
她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面容清秀周正的脸。
裴昼见少女睁开了眼睛,那原本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师姐你还好吧?”
对上眼前少年那担忧的眸子,沈云鸢愣了一下,“裴昼?”
裴昼点了点头。
一旁的楚月胆战心惊开口道:“还好这位道君及时出现解开了小姐你门上的结界,不然小姐你要是在里头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