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望也看得心惊肉跳。
李锦绣眼珠一转,重新自信起来。
药不倒又怎么样?
这辆马车可是经过特殊设计的。只要有人坐在门边的位置上,自己再暗中打开机关,立刻就会有箭矢从对面车壁上射出来,一箭爆头。
虽然这样一来,剥下来的美人皮就不完整了,可谁让这女人有几分古怪呢?
也只能将就了。
李锦绣轻轻叹了一口气,精致的小脸上缓缓浮起一抹扭曲狰狞的笑容,乌黑的瞳仁里闪着兴奋火热的微光,仿佛已经看见田大花头颅炸开的美妙画面。
她垂下手,在厚厚的坐席上一阵摸索,很快摸到一个圆形凸起。
然后按下。
只听一声尖锐的破空声,人影晃动,有什么锋利无比的东西重重扎进肉里,发出钝钝的一声响。
“啊!!!!!!!”
“锦绣!!!”
“妹妹!!!”
田大花掐着李锦绣腋窝的手顿时一僵。
“不是,到底哪个缺心眼的东西往别人马车里扔箭头啊?!”
可怜的小妮子肩膀上插着一根黑色箭矢,殷红鲜血从伤处汩汩流出,顷刻间染红了那一身雪青色衣裙。
李盼儿吓得花容失色,原先端着的那副温和从容瞬间消失,瞪着田大花的眼神好像要吃人。
“贱人,你敢害我女儿?!”
李承望抿紧了唇,看着田大花的表情有些讳莫如深。
田大花感觉自己好冤枉。
“不是,这能怪我吗?谁知道会有人往马车里丢这么危险的东西啊?”
“那你没事抱我女儿干什么?你不就是把她当成挡箭牌吗?她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下得了手啊?!”
李盼儿看着女儿因为失血过多而逐渐发白的小脸,心里一阵害怕,同时还隐隐有些后悔。
早知道这女人如此难对付,一早就该让车夫杀了她。
“我那不是想哄哄她吗?你说这小姑娘,心眼就针尖儿那么点大,再因为一壶茶不高兴,那不显得我不会做人吗?”
田大花越说越小声,主要是这孤儿寡母看起来太可怜了,整得自己像是欺负他们的坏人似的。
“那个,你别哭啊,情况没那么严重,这点小伤我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