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端肃帝头疼。
一个两个怎么都哭天抢地的?
这傅深也是,明明是你们家骗了人家姑娘,怎么还喊上了?
“誉国公,你怎么也跪下了?快起来说话吧。”
誉国公是真伤心啊。
儿子的病宣扬得人尽皆知,二皇子那眼神更是跟看一枚弃子一般,眼下他们国公府是风雨飘摇啊!
“圣上,老臣要弹劾安远侯和陈尚书教女不严、纵女行凶!”
涉及到安远侯府,端肃帝的脸色凝重了些,道:“怎么回事?”
誉国公流着泪哭诉。
“昨日安远侯之女关雪窈和陈尚书的长女陈蓉绑走了我国公府女眷李氏,以此威胁我儿子前去赎人。犬子到了一处城东宅子后,却被她们强行灌下了春日情,之后就被带去晚香楼。她们这么做,是要彻底毁了铭儿啊!”
朝臣哗然。
“这这这……这也太过分了!”
“是啊。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狠毒的女子?简直就是藐视律法!”
关弘:“???”
不是。
是他没睡醒吗?
这里边怎么还有窈窈的事儿啊?
昨晚他在书房待得久了些,回房以后敏乐才和他说,窈窈过来请安了,还说在外面交到了新朋友,玩得很开心,要好好谢谢陈大姑娘呢!
合着就是这么个玩儿法??
我家好好的小姑娘怎么能去青楼那种地方呢?
这不是纯纯把人往坏了带吗!
关弘疑惑加质问的眼神瞄向了斜前方的陈尚书。
陈尚书顿感如芒在背,悄悄往边上挪了两步。
按照蓉姐儿的说法,昨儿的事她是主谋,难怪关弘这么生气啊?
听说安远侯府的读书人也练武,待会儿下朝以后,他不会把自己拦下来打一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