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堂姐妹,将来嫁进王府,不也是亲上加亲吗?
系统冷不丁出声道:【好强的恶意啊!】
关雪窈转了转脖子,有点纳闷:“有吗?在哪儿呢?”
【不是冲你的,是冲你三姐姐。】
“啥?谁敢欺负我三姐姐?”
“啊!!!青柔,你眼睛鼻子怎么流血了?还有耳朵,嘴角边也有。天呐,这什么毛病?来人,快喊大夫!”
杜桢吓了一大跳,扶着杜青柔在一旁的凉亭里坐下来。
丫鬟们匆匆忙忙跑去请大夫。
关雪檀捂着嘴,惊道:“郡王妃,你……你……”
萧钰丝毫不停顿地补充:“你跟她一个样子。”
杜桢愣了一下,摸了一下脸,见指尖上果真沾了点血迹,顿时吓得一动都不敢动,扶着丫鬟的手坐下来,满脸惊恐。
“我们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被下毒了?是谁干的?”
杜桢渗血的眼睛死死瞪着萧钰,明明白白写着——
你们母子好狠辣的手段!
萧钰:“……”
好想把这寡妇赶出王府,偏母妃说这么做不好看。
要他说,他们姓萧的何曾在意过旁人怎么看?
关雪檀秀眉微蹙,镇定地道:“郡王妃、杜姑娘莫急,大夫一会儿就来,是不是中毒,想来很快就能分明。”
萧钰一下子就被感动了:“还是三姑娘思虑周全!”
关雪窈走过去,一把挤开没用的萧钰,弯下腰,一脸自信地道:“别担心,你们就是上火了。从前我在青苗村的时候,乡亲们一到了春天,也总是七窍渗血,喝点菊花茶就好了。有菊花茶没有?要沏得浓浓的那种。”
好巧不巧,这附近刚好有间茶房。
丫鬟见萧钰点了点头,立刻进去泡了一壶提出来。
关雪窈倒了一杯浓茶,当先给杜桢灌下去。
杜桢哪肯屈服,呜呜呜挣扎起来。
但关雪窈劲儿多大啊,一转眼的功夫,连茶盏底部那几朵菊花都给她塞进嘴里嚼烂了。
杜桢流着眼泪看她,连生气都提不起劲儿来,眼里只有满满的不理解。
系统有点于心不忍。
【你搞错人了,恨你姐的是隔壁那个杜青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