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太太却道:“不过妙音怎么办?瀚哥儿是男子,年纪又小些,便是多耽搁几年也不打紧。妙音却是马上要到议亲的年纪,若是随我去徽州,只怕连婚事都要耽搁了。”
白老太爷道:“耽搁不了。妙音不过十九岁,守孝三年,到了二十二再议亲也不迟。陈瑞的闺女不也还没议亲?谁又敢多说什么?就让她住在白家陪着你娘吧,放心,我们会为她寻一门好亲事的。”
秦太太眼中落下泪来,哽咽道:“多谢爹娘照拂,女儿这一走,只怕再难看顾二老,还望爹娘保重身子,来日再见。”
她弯下身去,在地砖上重重磕了一个头。
白老太太啊得一声大哭起来:“我的冰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都是娘不好,当年就不该顺着你的意,将你许配给秦显宗这个白眼狼!”
一时间,母女俩抱头痛哭。
白老太太道:“冰儿,你放心。妙音留在我身边,我必不会亏待了她。等三年后,我就做主让玉璋娶她为妻,不会再让她去别人家受苦了。”
白玉璋是白家这一代最有前途的孙子,才华斐然,是被当做阁臣来培养的。
秦太太听见这话,脸上才露出欢喜的笑来,当下更是感念母亲对自己的爱护之心。
“多谢母亲,是冰儿让您操心了。”
白老太爷重重地叹了口气,接着道:“你婆母年纪大了,她若是不愿意长途跋涉,我白家自会派人照顾。若是愿意随你一起去,你们就一块儿上路吧。冰儿啊,到了徽州,好好地想一想,这些年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还年轻,将来的日子还长着呢。”
秦太太点着头,一时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