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去京郊跑马,那我身边得有人伺候啊。我这一夫一妾都带上吧,可以给我递递水、打打扇子什么的。”
关雪窈满脸的欣赏。
“你真是我见过最有钱、最大气、最善良的金主了。”
杜桢谦虚地表示:“没有啦,你太过奖了,哈哈哈哈。”
萧默:“!!!”
士可杀不可辱!
“杜氏,你别——啊!你又打我干什么?”
“剥瓜子,这都吃完了。你能不能快点儿?动作这么慢,可真是不会伺候人!”
萧默简直都气坏了。
“我给她剥的,谁让你偷拿了?”
关雪窈有点心虚:“那顺手的事嘛。”
杜桢温柔地按住她的手,微笑道:“没事。窈窈,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关雪窈点头:“可以的,桢儿。”
杜桢兴奋得脸都有些红了。
“你想吃随便拿,千万别客气!吃完了让他给你剥,我帮着一块儿剥也可以!”
后边金豆也道:“奴婢也来剥,奴婢剥瓜子最快了!”
关雪窈感动坏了,泪眼汪汪地看着她们。
“桢儿、银豆,你们太好了。”
“奴婢是金豆。”
“好的,金豆。”
萧默:“……”
所以压根没有人在意他的感受吗?
他可是郡王啊!
一时间,萧默真是心寒无比,更让他感到难堪的是,这受辱的一幕全让萧钰瞧了去。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难掩愤恨地抬起头,想要和萧钰进行眼神厮杀。
然后就看见萧钰满脸认真地看着杜桢和金豆剥瓜子的动作,目光还时不时地落在他身上片刻,嘴里嘀咕着:“是该好好学习啊,学会了拿去哄檀儿。”
萧默:“……”
不是。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