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坚定道:“待会儿你叫我的心腹进来一趟。安远候不日便可抵京,我要送他们一份大礼。待他烈火烹油之际,便是满门抄斩之时!”
刘福宝点点头,面露期盼。
过得片刻,刘福宝离开,心腹进来道:“主子有何吩咐?”
萧默眼底有深深的戾气翻涌,声音冷然:“你将这封信送去给甄远忠,他知道该怎么做?另外,再封一万两银票给他。”
心腹双手接过信笺,道:“是。”
然后等主子拿银票给他。
萧默却道:“你把梳妆台上的首饰拿去当了吧,应该能当个一万两。”
心腹一愣。
当首饰?
主子现在一万两都拿不出了吗?
萧默闭了闭眼,一脸隐忍:“现在做的牺牲都是为了将来的大业,福宝为我做的一切,我都会牢牢记得,以后一定会补偿给她。”
心腹满眼敬佩。
主子真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啊!
然后他就拿上一盒子首饰出门了。
院子里一棵大树上黑影晃动,几片叶子随风掉落,一名婢女从大树底下走过,整座王府渐渐安静下来。
杜桢披着杏白真丝寝衣,满脸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婢女。
“你就是郭大人送来的人?”
这婢女一身黑衣,身量格外挺拔些,脸容透着些英气,眼神沉毅,礼数却极好。
“是,属下十一,奉指挥使之命,特来保护郡王妃。”
杜桢眼睛一亮,惊喜道:“十一?你不是普通的丫鬟吧?”
十一面无表情,沉稳中带着一丝冷淡。
“属下出身暗卫营,是指挥使大人一手培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