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会忘。我没有一日不想回到倭国，你说过，我母亲还在等我。”
“是啊，大小姐，您的母亲思女成疾，已经等了十多年了，您可不能让她失望。”
阿姜下定了决心：“我会杀了关弘。”
佐伊满意地道：“那就好，还有一件事。”
“什么？”
“杀了白禀诚和他的外室。”
阿姜猛地一惊：“为什么？”
佐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笼罩在黑色披风下的那双眼睛仿佛漆黑夜色中的野兽，泛着森冷的光芒。
“这二人胆敢欺骗大小姐，说自己是您的父亲母亲，已经冒犯了大将军和夫人，自然该死。”
阿姜神色扭曲了一瞬，忽然攥住了拳头，说出口的话却是刻意平静。
“不过两个蠢货，何必多此一举？况且，我已经给了白禀诚一点教训。”
“大小姐是心软了吗？难道……你已经相信了他们的话？”
阿姜心头一跳，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否认道：“自然没有！我……好，我杀。”
佐伊这才微笑起来，满意地道：“这就对了。大小姐放心，等您回了倭国，属下一定会告诉大将军和夫人，您是一个多么优秀的孩子。”
阿姜点点头：“我知道了。”
佐伊目送她回去，唇边露出一抹森冷的笑意。
本来没想要白禀诚和姚奚琴的命，只是棋子开始动摇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
还是杀了罢。
回到梧桐苑，丫鬟还倒在门边，阿姜捏碎一颗乳白色的药丸。
药粉顺着清风在院中飘散开来，她走进屋里，轻轻阖上门，听见门外响起呻吟声。
佐伊来了，她终于有了帮手，可是心里为何感到沉甸甸的？
关弘、白禀诚、姚奚琴……
我真要杀了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