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道：“什么字条？”
“爹，你问这个干啥？”
关雪窈抬起头，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但是想到任务已经结束，姜姐对她爹和她哥根本没兴趣，这才放下心来。
关毅怕她又当着外人的面胡说八道，忙解释：“这不是帮着你一块儿分析吗？说不定能找到她离开侯府的原因。”
关雪窈一听，也觉得有道理，于是道：“姜姐经常收到小字条，都是琴姨写来的，我估计那天也是。毕竟她在京城也没其他朋友了，多半是去见她的。”
关毅敏锐地察觉到什么，挑眉道：“琴姨又是谁？”
“一个婶子，之前我和姜姐去妙手堂义诊，她来看过病。这婶子也挺可怜的，年轻时丢过一个女儿，跟姜姐一般大，自打那儿以后就把姜姐当成女儿的替身了，老是给姜姐送东西。不过我姜姐不耐烦，不太喜欢她。”
关毅眸底闪过一抹暗光。
这阿姜在府里的一举一动都有人汇报给他，加上此女近日并没什么异常之处，倒是忽略了她和窈窈出门义诊那几日发生的事。
毕竟大夫碰到几个感激她救命的患者，并没什么奇怪的。
又因着她多半是和窈窈一道出门，便也没特意让人跟着她。
竟险些漏了这么重要的线索！
事实上，他不知道的是。
有好几个夜里，佐伊都如入无人之地般进到侯府，和阿姜碰面。
只是那迷药实在厉害，散在风里，竟没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