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扣松开,胸甲歪到一边。
贝尔的呼吸骤停了一(暂改)瞬。
皮质与金属的混合物从她的肩头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一个惊雷在她们之间炸开。
胸甲歪歪扭扭地躺在地上,银色的搭扣还微微颤动着,发出一阵细碎的金属声。
贝尔站在原地,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
林羽的动作太快了。
快到她的神经还没来得及把“他碰到我了”这个信号传递到大脑,快到她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抬起来阻止,快到她的嘴唇甚至还没有完全张开,一切就已经发生了。
那个搭扣被扯开的“咔嗒”声还在空气里震颤,像一根绷得太紧的琴弦忽然断裂,余音袅袅地不肯散去。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茫然。
一种空洞的、连情绪都来不及生成的茫然。她低头看着自己歪到一边的胸甲,看着失去固定后松松垮垮地垂落在肩膀上的内衬衣料,看着锁骨下方那片忽然暴露在空气中的、苍白的皮肤。那片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胸甲边缘长时间勒压留下的印记,像一道刚刚愈合的伤疤。
然后她才感觉到冷。
不是房间里的冷——烛火烧得很旺,空气是温热的。那种冷是从身体内部涌出来的,是一种忽然被剥夺了遮蔽之后本能的战栗。她下意识地用左手捂住了胸口,手指紧紧地扣着衣料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右手还僵在原处,保持着那个没有来得及抬起来的姿势,像一尊没有完成就忽然凝固的雕塑。
她的嘴唇在发抖。
不只是嘴唇。她的睫毛在抖,手指在抖,膝盖在抖,连呼吸都变成了细碎的、不成节奏的颤抖。她想说什么,想说“你疯了”,想说“你在干什么”,想说那些在理智尚存时应该脱口而出的、符合逻辑的、能够维护尊严的话。可是她的声音被堵在了喉咙里,像一块被卡住的碎玻璃,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尖锐的刺痛。
林羽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眼睛里没有光。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让人看不透的平静,而是一种更加幽深的、暗沉的东西,像深冬的湖水,表面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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