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亚的腳步停了，没回头。
“塞西莉亚小姐。”林羽说。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
林羽拉着她往塞娜房间旁边的空房间走。
推开门，房间里很暗，只有窗户漏进来一线月光。
一张小床靠墙放着，铺着干净的床单，叠着整整齐齐的被子。
这是塞娜以前的房间，她搬到塞西莉亚房间之后就一直空着。
林羽把门关上，转身看着塞西莉亚。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的脸很红，眼睛盯着地面，不敢看他。
手垂在身侧，手指攥着裙摆。
“塞西莉亚小姐答应过我的。”林羽说:“等我回来。”
塞西莉亚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以为...以为你是开玩笑...”
“我从不开玩笑。”
塞西莉亚的睫毛颤了颤。
她抬起头看了林羽一眼，又垂下去。
手指从裙摆上松开，又攥紧。
“塞娜...塞娜在隔壁...”她的声音在抖。
“她睡着了。”
“万一...万一...”
“醒了也不会过来。”
塞西莉亚不说话了。
她站在那里，手指攥着裙摆，背挺得很直。
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勾出一道银白色的边。
裙子的领口在刚才的拉扯中蹭歪了，露出半边锁骨和肩膀。
凶口起伏着，布料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林羽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塞西莉亚低着头，视线正对着他的凶口。
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干净的，温热的，混着果酒的甜香和篝火的烟气。
林羽伸手，指尖搭上她领口的扣子。
塞西莉亚的呼吸停了。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领口松开，露出锁骨，露出手臂。
裙子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腰际。
林羽的手指勾住塞西莉亚衣服上的布料。
塞西莉亚的手抬起来，按住他的手背。
“林羽先生...”她的声音在抖。
“嗯。”
“你...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很随便的女人...”
林羽看着她。
塞西莉亚的眼睛盯着他胸膛，不敢抬起来。
睫毛在颤，眼眶泛红。
“不会。”林羽说。
塞西莉亚的眼泪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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