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嘟嘴闹脾气,
落在薛振邦眼里,只觉得别扭,实在辣眼睛看不下去。
他直接翻过身子,准备睡觉:
“是你小心眼了,况且景州媳妇大着肚子,怎么干活?”
廖心兰死死咬着牙,愤懑地盯着他的背影,气得哽咽道:
“薛振邦,她们就是存心来气我的,想让我伺候她们?门儿都没有!。”
薛振邦无奈起身半搂着妻子,安慰道:
“行了行了,消消气别上火。”
“明儿我就交代她们,家里杂活多帮你分担,绝不让你一个人操劳。”
“在我心里,谁都比不上你要紧。”
薛振邦耐着性子软言安抚,廖心兰这才作罢不再闹腾,
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要怎么把苏清禾她们赶走。
东边的房间。
张巧巧浑身绷紧不敢有动作,担心会吵醒旁边的人。
她真没料到嫂子睡觉老翻来覆去,就跟长刺了似的。
一会儿胡乱蹬开被子,一会儿辗转翻个身。
后来索性直接伸手搂住她,把她当成抱枕抱在怀里。
张巧巧一点都不习惯,后悔同意和嫂子一张床睡觉了。
翌日清晨七点半。
到往常起床的时间,廖心兰醒了,却刻意赖在床上,没打算起床做早饭。
依旧躺着闭目装睡。
一直等到薛振邦要醒,她才猛地做出一副刚刚惊醒的样子,
神色慌张地开口:“糟糕,昨晚按摩太累,今早睡过头了!”
廖心兰先把自己撇干净,随后一脸委屈懊恼地开口:
“没给你做暖胃粥,这可咋办啊!”
“也不知道苏清禾她们有没有做早饭。”
薛振邦不喜去食堂吃饭,得知早饭没做,眉头紧皱,阴沉着脸。
倒也没责怪她,毕竟昨晚舒服的人是自己。
薛振邦:“时间来不及了,要是没做,我去食堂吃!”
说罢,起床洗漱换衣服,两人同时走出房门。
屋子里静悄悄的,薛振邦脸色沉得更厉害了。
苏清禾与张巧巧显然还没起床,早饭更是没影的事情。
廖心兰唇角勾起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