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桦爽朗笑着,“不用,这点东西,我拿得动。”
二人径直往大院里走去。
路上,赵元瑶主动与薛春桦拉近关系。
“婶子,你和巧巧长得挺像的,都一样漂亮。”
“哈哈我年纪大了,和漂亮这词一点不沾边啊!”薛春桦笑着。
想到她那混蛋女儿,薛春桦没忍住多问一嘴。
“巧巧来大院,没闹出什么笑话吧,有没有和她嫂子吵架啊?”
她最怕两人吵闹,导致景洲在大院里丢脸了。
毕竟她见过苏清禾,那副行事做派,妥妥的资本家大小姐,眼高手低。
和张巧巧的性情完全是两个极端。
纵然知道苏清禾学识出众,可以给外国人当翻译,
她也不认为对方的性子能够收敛。
只怕会更过分。
“巧巧是个好姑娘,人勤快,把家里的活都干了。”
赵元瑶藏好眼底算计,话里藏针地夸赞:
“一日三餐全是巧巧做的,清禾怀着孕啥活干不了,全靠巧巧贴身伺候,巧巧都累瘦了。”
“你可别骂巧巧,我们外人看着都心疼。”赵元瑶长叹一口气。
“清禾怀孕脾气差,景洲哥和巧巧都得哄着让着,都不敢反驳她。”
薛春桦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抿紧嘴,脸色沉下来。
赵元瑶见状,立马装出无措的样子:
“我……是我多嘴了。”
“婶子,你千万别责怪她,要是你们吵架了,我更成罪人了,景洲哥肯定来骂我的。”
薛春桦皱着眉,语气带着怒意追问:“她到底还怎么着了?”
赵元瑶立刻换上委屈低落的模样,添油加醋:
“她向来不喜欢我,还逼着景洲哥跟我们的旧朋友疏远。”
“就连他以前的战友,都被她搅得断了来往,半点不顾及情面。”
“如今景洲哥在部队没什么朋友,反而影响到景洲哥的仕途。”
她一边茶言茶语地编排苏清禾,
还观察着薛春桦的神色反应。
“太过分了!”薛春桦气得脸色铁青,
“我还以为她多少会学好点,真是不该对她抱半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