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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海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掌心下的肌肤细腻如脂,微微发烫。
“沈姑娘,”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现在愿意说了吗?”
“妄想!”沈绯衣别过头去,声音娇媚却倔强如铁。
汪海挑了挑眉,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语气慵懒:“看来本侯还得努力啊。”
沈绯衣闭上眼,咬着唇,不再说话。
这一夜,竹楼中的烛火燃了又熄,熄了又燃。月光从窗棂中洒进来,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直到天边泛白才渐渐平息。
翌日清晨。
沈绯衣蜷在锦被中,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锁骨下方布满昨夜留下的红痕。她没有睡,只是闭着眼,不想看他。
汪海穿戴整齐,走到榻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真是嘴硬。过段时间,本侯再来拷问你。”
沈绯衣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脚步声渐行渐远,院门合拢,竹楼重归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