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上,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温热,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尖轻轻描过他的唇缝。
汪海的手抬起来,指尖触及她腰侧的衣料,隔着那层薄薄的月白常服能感觉到她腰身收束的弧度,柔软而温热。
帝空明在他掌心的触碰下微微顿了一下,但没有退开。
她攥着他前襟衣料的手指紧了紧,吻比方才更深了几分。
殿中安静得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微爆响和两人唇齿之间细碎的声响。
檀香的青烟在空气中缓缓升腾,将两人的轮廓笼在一层朦胧的薄雾里。
不知过了多久,帝空明微微退开半分。
她的嘴唇还带着方才亲吻后的润泽,丹凤眼里的光芒比方才亮了几分,却依旧带着那种惯有的从容和一点点戏谑。
她抬手抹了一下唇角,语气带着几分随意:“这么老实?朕还以为你的手会伸进来呢。”
汪海低头看着她,嘴唇上还残留着她唇瓣的余温和那缕清冽的茶香。
他张了张嘴想说句什么,却发现自己嗓子有些发紧,最终只挤出一句:“臣哪敢。”
帝空明轻哼一声,退后半步,她转而在凤榻边缘坐下来,单手托腮,那双丹凤眼里的光芒恢复了惯常的深邃与从容。
“独孤沁对你可是志在必得。”她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若是送上门去,她怕是骨头都要笑酥了。”
汪海闻言,立刻挺了挺胸膛,一脸正气:“陛下此言差矣。臣心中只有陛下,那独孤沁连陛下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帝空明轻哼一声,嘴角却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她歪了歪头,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油嘴滑舌,不过……朕喜欢”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什么,片刻后声音低了几分,“朕今日允许你欺君罔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