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军请说。”
镇北将军端着酒杯走到殿中,朝独孤沁的方向拱了拱手,又转向汪海,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听闻侯爷此行,是来我北莽开辟文道,不知可有此事?”
汪海点头:“确有此事。”
镇北将军嘿嘿一笑,声音比方才高了几分:“那末将就更好奇了。侯爷是大梁的忠义侯,此番却来我北莽开辟文道。文道一开,北莽国力大涨,日后若与大梁起了争端,侯爷夹在中间,不知该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