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一道道银色的纹路嵌在绢帛之中,触手可及处能感觉到一股沉甸甸的分量。
独孤沁收回手,睁开眼,银白色的眸子里映着文碑的金色光芒:“契约已成。从今日起,这份盟约便与北莽国运绑定,朕若违约,国运自损。”
汪海将绢帛收入袖中,拍了拍文碑的碑面:“那便开始吧。”
独孤沁点了点头,转身走回玄冰王座,重新坐下。
殿中那些北莽官员见契约已成,纷纷松了口气,交头接耳的声音又渐渐响了起来。
汪海没有理会那些议论,他将文碑从殿中搬到殿外的广场上。
广场由一整块万年玄冰铺成,表面光滑如镜,倒映着头顶灰白的天空和四周冰塔上摇曳的铜铃。
文碑在广场中央立定,混沌色的碑身在冰天雪地中显得格外醒目,碑面上的金色文字与周围的银白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汪海盘膝坐在文碑前,将体内的文气缓缓调动起来。
文心鼎在丹田中微微震颤,鼎身上的金色纹路一节节亮起,将温润的文气顺着经脉送出来,涌入文碑之中。
文碑表面的文字在文气的灌注下开始加速流动,金色光芒越来越盛,碑身内部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
汪海将神识探入北莽国运之海中,感受着这片土地上千年来沉淀下来的气息。
这片国运之海与大梁截然不同。
大梁的国运如烈火烹油,炽热而蓬勃,带着中原王朝千年积淀的厚重与张扬;北莽国运则冷冽而粗犷,像是一块被风雪打磨过的寒铁,锋芒内敛却暗藏杀机。
他在这片国运之海中游弋,感受着北莽千年来的气运流转。
忽然,一道灵光在他识海中炸开。
文心。
他一直不知道自己的文心该是什么。
正气之心显然不适合他,他又不是什么正直无私的善人。
但方才在殿中被那些北莽官员围堵劝留时,那种四两拨千斤、在刀尖上行走、各方算计却始终稳坐钓鱼台的感觉,让他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他的道,从来就不是什么堂堂正正的正道。
从穿越至今,他所做的一切,无外乎四个字:为我所用。
无论是万魔之种、道心种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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