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法医,就只有医学生了。
刚想到这,沙发上的方晴突然蠕动了一下。
抬头望向墙上的挂钟,正好十二点三十五分。
而每次方晴‘被害’的时间,正好是这个点上下。
想到这,我急忙走过去。
刚蹲下身子,突然一颗纽扣从方晴的睡衣上崩开。
紧接着胸口那里,渗出了一个出血点。
没敢多想,我急忙揪住方晴的睡衣。
扯开的瞬间,一道缓缓裂开的血口子赫然入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