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上，没有脚踝。
“被香樟书院净化的人都没有脚踝，这是信徒的标志！”
“信徒？”
“有人信仰耶稣，有人信仰佛祖，而我们的信仰则是娲皇！”
“娲皇是谁？”
“女娲！”
没等胡老头回答，暮苍玄冷声接口。
对于暮苍玄的突然现身，胡老头没有半分的错愕。
很显然，他早就看出了暮苍玄的非人身份。
“没错，是女娲！我们都是女娲的信徒！”胡老头面色阴郁。
“但……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胡老头轻轻摇头，“学校打造出最完美的信徒，看上去无懈可击却暗藏祸端！信徒的人生一帆风顺、节节高升，但子孙却个个不得善终的下场。其实之前我骗了你们，虎子生下来就是痴儿。”
胡老头低下头，摸了摸眼泪。
“不仅是我！其他信徒的子孙不是幼年夭折，便是先天性的顽疾！我觉得这是我夺取别人身体的报应，于是便辞掉了高薪体面的工资，放弃一切只求养大这个孩子。”
“谢谢！”我轻声道，“等稍晚些我再来看您！”
……
一转身，暮苍玄立刻寒下脸。
眼中的杀气，层层迭起。
“又是黎雅！”暮苍玄攥紧拳头。
“苍玄，你冷静点听我说！”
我一把抱住暮苍玄，将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口。
等他急促的心跳趋于缓和，这才抬起头。
“这所书院几十年前就有了，而我们才认识不到一年。所以不管黎雅有何目的，都应该跟我没有多少关系！”
“是！”暮苍玄轻轻点头。
“所以我们稍安勿躁，先弄清楚她的目的。”说到这，我微微蹙眉。“据我的观察加上胡老头刚刚所言，香樟书院培养的学生都趋于完美。那么黎雅弄出这么完美的信徒出来，到底打得是什么算盘呢？”
我的话，让暮苍玄瞳仁一紧。
“完美的人类！”
暮苍玄的这句念叨，让我心尖猛然一阵紧缩。
“黎雅对人类不满意，想要推翻重新塑造？”
“看样子正是如此！”暮苍玄闷声，“她一向追求完美！”
“只可惜黎雅没有料她到自以为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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