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受困不能归家,她还不能彻底与村民们闹掰!
宋曦在脑海里飞速地权衡着利弊,又一条条将其否决。
直接回去硬碰硬地大闹,除了宣泄情绪,于救回二哥毫无益处,反而会让他们本就艰难的处境雪上加霜。
形势比人强。
这笔账,只得先记下了。
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收拾好心情,抬脚往前面的一间粮铺走去。
刚至小巷口,便见巷道内,停着七八辆马车。
粮铺后门大开,正来来往往的往马车上搬运粮食。
宋曦瞥了一眼那毛色油亮的高头大马,心里莫名的觉得有一股违和感,却又说不出为何?
思索间,她已经踏至粮铺门前,一进门,便听到顾客的抱怨声。
“哎,掌柜的马上就要夏收了,这陈粮不讲价,怎么还往上涨呢?”
“我昨日来这糙米还八文一斤,怎么今日就九文钱了?”
掌柜的待在柜台后头,一边拨弄着算盘,一边漫不经心的道:“这天都大半年没下雨了,今年是个什么收成谁知道。”
“现在还有陈粮买就你们就知足吧?还嫌贵,嫌贵你们能夏粮上市再来买!”
来买粮食的人,全都噤了声,因为他们知道掌柜的说的都是事情。
有人唉声叹气道:“哎,老天爷,快些下雨吧!”
“否则,夏收定然减产,今年日子怕是又要难熬了!”
宋曦的脑海里没有关于后续的记忆,此刻,听着顾客们的对话,她的心里没由来的生出一股不安了!
从现在到夏收,还有不到一月的时间,而他们家里仅有三斤糙米,这还是族长借的。
她摸了摸并不算富裕的荷包,这些钱绝大部分需得留给父亲抓药看诊。
宋曦在心中算了算,最终要了三十斤的糙米,五斤粟米、半斤盐巴。
“糙米九文一斤,粟米十文钱一斤,盐四十文一斤、一共三百四十文。”
宋曦从荷包里拿了个小的银角子,又数了四十枚铜板,一并放在柜台上。
掌柜的拿着戥子称了称,笑眯眯的道:“这里正好五钱。”
说罢,他从柜台下头摸了剪开的小银角子,当着宋曦的面用戥子重新称了一下,“这里是两钱银子,小娘子拿好!”
宋曦收好钱,那边小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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