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五天了!”
腿上隐隐作痛的伤势,透过神经在提醒他,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他没死,一家人还未开始逃亡!
这是不是老天爷也觉得他可怜,给他重新来过的机会。
他忽然又哭,又笑,场面一度十分吓人。
在前头赶车的宋柱子看到这一幕,吓的心肝都跟着颤了颤,“曦妹子,宋二叔不会是烧傻了吧?”
宋曦看着神色癫狂的父亲,结合方才听到了一些梦呓,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只是不待她理顺思绪,宋长庆便从狂喜的情绪中抽回,他沙哑着嗓音同宋曦道:“曦曦,爹现在觉得好多了,咱们就不花那冤枉钱,先回家吧。”
他病着的这一段时间里,家里是个什么情况,没人比他更清楚。
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他现在感觉好很多,人也不似先前昏沉,就不必要花这冤枉钱了,有这钱还不如留存下来,后续情况不会好,留着买些粮食逃荒路上吃。
宋曦没有立即应下宋父的话,先是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实不再烫手。
父亲的伤势很有可能是今早给他喂的那些药剂起了作用。
这些药既然对父亲的伤势有作用,那的确是不必在去医馆。
只是她手中的药要如何拿出来,总的有个说法。
内心没有安全感的她,不想暴露自己的小秘密。
大脑急速运转下,她抬头看了下远方,回应道:“爹,你的病情要紧,县城都到了,咱们还是去看下大夫吧!”
一旁的宋柱子附和着劝道:“是呀,宋二叔,来都来了,还是去医馆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