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四只母鸡:“这是……?”
“这是曦曦从老宅那里要来的赔偿,你也是,刚醒来瞎折腾什么。”
林氏麻利的用藤条将鸡脚束缚住,随手往门外一丢,而后走至丈夫身前要拿走他手中的活儿。
宋长庆避开妻子的手,软和道:“我感觉好多了,总让我干躺着,我反倒难受。”
“这东西也不费力气,全当给我解闷儿了!”
林氏抬手摸了摸丈夫的额头,确认真的不烧了,这才没有与他争辩,“那成吧,你仔细些身子,若是累了,就歇息,我去河边处理鸡,晚上给你和曦曦炖鸡汤喝。”
听是炖给女儿喝的,宋长庆自是满口应下。
待林氏走后,宋曦借口出去熬药,寻一个无人的地方,闪进玉坠空间,将碘伏和红霉素软膏分别装入小瓷瓶以及小圆盖盒中。
将药品伪装好后,宋曦自顾自的拿进了屋里,根据先前店员指导的办法,先在外伤红肿的患处用碘伏消毒,而后涂上红霉素软膏。
这些东西都很稀奇,宋长庆从前并未见过。
但也因为他从前并未与大夫打过交道,宋曦糊弄起来倒也轻松。
仔细为父亲处理好伤势,宋曦收拾着药瓶站起身:“爹,我去河边看看娘。”
宋长庆只当女儿是要去帮妻子,点头应下。
走出茅草屋,往村口方向行不过百十来步,一条蜿蜒河道便横亘眼前。
这河道自西边十余里外的小型水库引水而来,多年来滋养着沿岸数个村庄的田地。
长期不下雨,原本河水丰沛的河道再持续的干旱中,水位快速下降,水浅处只到小腿深处。
宋曦心里一直牢记着王婶子给她的提点,她说寻常野菜不值什么钱,她说香椿、河虾能卖的上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