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稚托着腮,被朋友的话勾起关于老同学的回忆,思绪浮沉之间,忽听见旁边传来许岸笙的一句问:“怎么走神了,想什么呢?”
林稚循声望去,许岸笙刚往沈镜池面前打了个响指,沈镜池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却在林稚看过去时,恰好侧眸瞥了过来。
包厢昏暗的灯光打在他眼皮上,一点微芒在他眸底流转,他的神情分明很淡,却无端让林稚感到一丝莫可名状的压力。
她没领会他目光的含义,更不知道那种压迫感源于何故,只是在这样的注视中,顿生一股无处可藏的心悸感。
莫名其妙,她哪又招他了?
她索性当他发神经,移开视线,和朋友们继续聊了起来。
之后的话题漫无边际,没多久,两个男人大概是无聊,一起出去了。
开门声打断包厢里的交谈。
等门重新合上后,原本闲聊的气氛瞬间切换到八卦频道。
卫姿蓓第一个发表观点:“我看你俩也不像外面传的那样鸡飞狗跳嘛。”
林稚挑眉:“谁传我们鸡飞狗跳?”
“眼红你两家联姻的呗,尤其那些打过你和沈镜池主意的,自己没得到,靠编排你俩婚姻不顺安慰自己呢。”
“闲得慌吧。”
“可不就是闲得慌。”朋友们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不过真是没想到沈镜池结了婚这么能腻歪,居然喂你吃东西……搁以前,我可不敢想这幅画面。”
“那是,以前只敢想象沈镜池给阿稚下毒。”
“哈哈哈……”
作为被议论的当事人,林稚深感无语:“无不无聊你们,还下毒,想象力这么丰富怎么不去搞艺术。”
“艺术不也来源于现实,比如谁能想到你俩能结婚呢。”
“……”
“但是话又说回来,仔细想想你俩其实真挺配的,父母交好,打小就认识,长大了居然还是同行,啧啧……这缘分,我都要怀疑沈镜池是不是暗恋你,跟着你学医。”
这话像是启发了大家的思路,很快有人问:“所以你们有谁知道沈镜池为什么学医啊?以前也没见他有救死扶伤的志向。”
“我倒是听到点小道消息。”这时,彭雨佳吃着蜜瓜出声,“我听杨润依说的,高雯有先心病,沈镜池是为她学的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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