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然后一头雾水地走了。
等人走远,沈镜池垂眸,看向面前抿唇不语的女人。她神色镇定,看来已经准备好了长篇大论。
窗外天色不佳,她的脸沐浴在惨淡的自然光中,而眸底却是平静的坚持,竟让他恍惚想起当年她扛着父母的不支持,跑来告诉他自己一定要当医生时的样子。
沈镜池承认,他有点心软了,但理智与专业依旧让他准备好了满腹的驳斥。
“你如果是想聊那个脊柱栓系的孩子,我还是那句话,不赞成。”
林稚马上说:“可是那个孩子现在是最佳手术期,继续拖下去他的神经受损情况会越来越严重。”
“是,但世事难两全,我们必须要正确做选择,与其带着风险上台,不如多等等、再观察。”
“任何手术都存在风险,而且你说的风险是小概率事件,但如果不手术,孩子病情恶化是必然,我们不能为了规避10%的风险,任凭100%的自然病程发生。”
“渐进性恶化是线性的,我们有时间干预、调整……”
“有多少时间?”林稚打断道,“你也看过孩子的检查报告,他的足畸形症状明显,神经源性膀胱诊断明确,这都是手术指征。”
她语气放缓,格外认真地看着他,“孩子现在排尿困难,尿失禁、膀胱尿潴留严重,他很难受的,才四岁的孩子,已经被折磨了很长时间了,哪里有时间慢慢调整?”
林稚的一席话令沈镜池短暂陷入沉默。
他不是冷血无情的人,当然也有同理心,但作为一名麻醉医生,他也有不支持手术的理由:“风险太大,如果术中出意外,对孩子来说是雪上加霜。”
“风险是可控的,我们不是没做过这样的孩子。”
“以前成功不代表风险降低。”
“可是家属手术意愿十分强烈。”
“那你们去找别人,”沈镜池看向她,“反正麻醉科又不止我一个人,你也不是非我不可不是吗?”
回旋镖重新扎到自己身上,林稚噎了一瞬,放低声音:“可是只有你和胡老师小儿麻醉做得最好,你跟我们组搭台最多,我当然最相信你。”
“……”
“沈镜池,”林稚抬头,喊他名字,“早上我态度不好,我道歉,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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