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龄人中也不算高。”
“178可以了,还有几年可长呢,你好像是一米八吧?你儿子超过你肯定不在话下。”
护士说着,忽然注意到角落坐着的沈镜池,这人即便坐着,身形依旧能看出极为高挺,只是没想到缝皮结束了他居然还在,不免打趣:“沈医生今天这么坐得住?”
主麻不需要固定守在一个房间,尤其缝皮意味着手术即将结束,这个阶段麻醉医生基本开始停药了,副麻一个人完全可以搞定。
经护士一说,其他人也发现了,大家开起了玩笑:“有沈医生坐镇不是更好,发生突发情况第一时间就处理了。”
“老高你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沈医生不放心林医生的操作呢。”
林稚在旁边脱手套,她今天心情不错,笑着跟了句:“沈老师那是医者仁心嘛,更何况这个孩子是他的重点关注对象。”
她发誓,这句夸赞绝对出自真心,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和沈镜池不和的形象实在深入人心,于是导致这句话落在别人耳中,自动被理解成了阴阳怪气。
护士尴尬地呵呵:“沈医生确实面冷心热,平时严厉归严厉,你们外科要拆台,还不是都帮忙给拆了。”
拆台是指在原手术室手术正在进行,且人员充足的情况下,将排在后面的手术临时匀至其他空闲手术室,由助手先行去开台的操作;其目的是为了节约开台时间,而前提则是其他房间的麻醉与护士愿意帮忙开台。
林稚不知道护士误会了,更不知对方是在打圆场,但沈镜池的确帮过梁组不少忙,于是她也顺着话锋点头:“沈老师确实没少关照我们组。”
她说完,沈镜池淡淡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护士也彻底闭了嘴,心说林医生比起沈医生,在嘲讽的本事上也不遑多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