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冒出一句:“不要以为不开口的笑就不大声。”
林稚深吸口气,极力压住嘴角,但想到那句“小气龟毛男”,到底没忍住,“噗”地破了功。
沈镜池脸色沉如锅底,闭眼顺口气,一把抓过衬衫,起身就走。
林稚捂着脸跟在后面,还说呢:“那也怪不了谁,你给了衣服又要我还回去,是挺小气的。”
“你大气,我有私生子也能乐。”
“那不知道是假的吗,”林稚在后面拍拍他肩,作大度状,“我相信你。”
沈镜池冷嗤:“你笑的时候可不这样。”
两人前后脚经过走廊,回到棋牌室。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俩离开之后,薛晓涵不声不响从休息室旁的吸烟角走了出来。
她游魂般往宴会厅走,走到门口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才想起改道去棋牌室。
一路上,她不断消化着刚才的所见所闻,林医生和师兄待在休息室,这不奇怪……可林医生貌似穿了师兄衣服,还开什么私生子玩笑……
她越想越觉得可疑,继而回忆起这两人在医院时的针锋相对,以及家属闹事那天关着门的办公室。
薛晓涵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发现了不得了的事,等来到棋牌室,她下意识瞥向两位当事人。
棋牌室里摆了十桌机麻,这会儿没打牌的人正坐在一起聊天,而好巧不巧,林医生和师兄的位置并排在一处。
薛晓涵顿时就混乱了,当想象力开始发挥,“巧合”似乎也无法再自圆其说。
于是在被叫过去聊天的时候,年轻单纯的小姑娘看着面色如常的林稚,立刻陷入了一个新问题——
林医生知道师兄结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