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沈镜池把她的蘸碟端过来,将锅里那堆折耳根全夹进她碗里,再用辣椒面盖上。
彻底掩盖住踪迹后,他把蘸碟原样放回去,拿起夹子,从容自若地给肋条翻面。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来,是今晚值班的薛晓涵来电。
“师兄,急诊来了脊柱创伤病人,要做术中唤醒,备班的人经验不够,您看您能不能过来?”
沈镜池看眼腕表,“好,我马上过来,二十分钟到,你先去接病人。”
就在他要收线之际,林稚去而复返,站在桌边问他:“炸辣椒没了,就剩点脆哨,你要不要?”
声音不遮不掩飘进听筒里,电话那头霎时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