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馨说:“金家你知道吧,他们家那个儿子刚读完硕士回来,只比你大几岁……我们两家想约个饭,你愿意见见吗?”
沈丝蕴一下瞪大了眼睛:“妈妈,我也要联姻吗?”
这话本没什么,但多了个“也”字就不一样了。
沈镜池擎着餐叉的手一顿。
林稚余光注意到,动作也跟着慢下来。
梁文馨并没察觉这细微的异样:“哪个要你联姻,就问问你的意思,愿意就去见见,不愿意就算了,我又不逼你。”
沈丝蕴顿时松了口气:“哦,不强迫就行,有照片吗?先看看照片再说。”
“我强迫谁了,净乱说。”梁文馨放下餐具去翻朋友圈,“放心,那个男孩子我见过,长得很端正。”
再多的话题,也不过聊一顿晚餐的时间。
酒足饭饱,一行人离开餐厅,打算散步回去。
天色全然黑了,一盏盏路灯亮在道路两旁,徐徐微风吹来,是城市里享受不到的惬意。
夜里鲜有人烟,只有接驳车时不时驶过。四位家长走在最前,林稚与沈丝蕴居中,沈镜池则与林季风走在最后,聊些男人间的话题。
裸露的手臂招蚊子,林稚伸手挠了挠发痒的地方,脚步忽然顿住。
她摸了摸手腕,再举起手来看,手腕上确实空空如也。
“怎么了?”两个男人从后走近。
林稚惊道:“我手链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