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风停雨止,安静得没有一点杂音。
林稚的脑中却一片嗡然,怀疑耳朵出了故障。
她的脸上逐渐浮现出震惊与错愕:“……啊?”
她听错了吗?
做什么?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见她懵住,沈镜池十分善解人意地做补充解释:“冰感超薄,让不让用?”
“……”
这不可能再会错意,林稚顿时沉默得没了一点声音。
大脑短路,心脏失控得几如擂鼓。而男人不遮不掩的视线就这样分寸不退的锚准着她,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林稚先是不可置信,随即是无措,继而羞愤。
——这种事还有跳脸上问的?
他到底是拿她当女的还是不拿她当女的?
林稚久久不答,沉默的冰山下是沸腾的滚水,她无法坦然接受,却又神奇地做不到坚定拒绝。
说到底,她也有成年人的欲望,也有死灰复燃的悸动,但这种事情不该先有点灵魂的共鸣么?比如谈谈情说说爱先?
心里涨满各种纷乱的情绪,让她语言功能短暂失灵。
感受到她的纠结,沈镜池干脆以肘撑起上半身,直接翻到她面前,“不说话什么意思?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
骤然拉近的距离吓了林稚一跳,即使屋里没有开灯,她好像也看见了他那双目光灼灼的眼。
羞恼与慌乱交织在一起,她伸手推他:“你现在耍流氓都不演了是吧?”
沈镜池一下握住她手腕,“又想捶我?你这点力气,我轻轻松松就制住你。”
说完,顺势把手指插进她的指缝,“婚内不叫耍流氓呢,老婆。”
林稚的脸一下爆红。
好在有黑暗遮掩,不至于让她逊到家,她鼓起力气抽手,没抽开,“沈镜池!”
恶声恶气的,沈镜池却好似极为愉悦:“嗯呢。”
语气像是戏谑,又带点调情的意味,林稚明明无措又紧张,不知怎么突然也有点想笑了。
“……欺负我好玩吗?”
“有点吧。”
“你这个变态……”
“这个还不至于。”
林稚要笑不笑,抬腿想去踢他,沈镜池跟有雷达似的,精准用一条腿给人压制住,口中还要吓唬她:“跟我动手动脚习惯了?再动吃亏的可是你啊。”
林稚彻底落入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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