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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镜池也静了下,垂眸看看她,起身去开门。
门外,张榕披着防风的空调衣等着。
沈镜池将门掩上一点,“妈,怎么了?”
张榕见屋里关着灯,便以为林稚已经睡了,她放轻声音说明来意:“天气预报说后面有连续暴雨,正好明天季风要回国,我和你妈妈商量了下,暴雨没得玩,干脆我们也提前一天回去,你觉得怎么样?”
沈镜池无可无不可:“听你们的安排。”
“那我们就改签了?你给稚稚说一声。”
“好。”
讲完正事,张榕没多打扰,回客厅继续打牌了。
沈镜池锁好门回来,林稚问他:“要提前回去吗?”
“嗯。”
他重新回到自己那半边床上躺下,看了看手机,没到十一点,还早。
侧过头,却发现林稚连下巴带嘴都缩回到被子里,还悄悄把两侧掖了掖。
沈镜池:“……”
讲道理,一床被子而已,防君子防不到小人。
沈镜池虽然算不上君子,却也不屑于做强迫人的小人。
只是这个防贼的样子还是令他有些忍无可忍,他无情嘲讽:“你这纸糊的防线想防谁呢?”
“……”事实确是如此,但林稚绝不承认自己怂,“我没有。”
“没有最好,”沈镜池觑她,故意扯扯被子,吓唬道,“那我们继续刚才的事。”
林稚的呼吸顿时急促几分。
她眼睁睁看着罪恶的手朝自己伸过来,随后是他肌肉结实的上半身。
黑暗里,心跳逐渐失序,伴随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东西。
视觉受限,她无法通过他的神色判断是恶趣味居多还是认真居多,大脑一片乱糟糟,最终放弃思考,决定将主动权交给他。
说到底,他们是夫妻,只要不离婚,这种事迟早会发生。
但令人意外的是,沈镜池并没有如预想那样对她做什么,他只是伸手将被子往下拉了几寸,让她露出嘴来。
林稚无意识翕动两下嘴唇,旋即抿紧。
借窗缝之间的伶仃月光,沈镜池静静盯着她瞧了瞧,讥讽一句,“睡觉盖嘴巴,什么毛病。”
“……你太平洋警察啊,还管我怎么睡。”
“嗯呢,不服你咬我。”沈镜池躺回自己那边,侧向床畔,杜绝自己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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