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成功。
他人高,弯腰弓背看着都累,林稚难得善心大发,蹲到他面前,“我来吧。”
沈镜池动作顿住,先看看窗外,再抬眸看她,“月亮也会从西边出来?”
“……不用拉倒。”
林稚作势起身,沈镜池快人一步把镊子递给她,“用。”
人重新蹲好,距离越来越近。
林稚一手拿镊子,一手掐住沈镜池的手,与他合力将毛刺扎的地方用手指挤住。
如此一来,毛刺便被挤得往外顶,她稳准狠地将其夹出,再放好镊子取来碘伏,用棉签蘸取给伤口消毒。
“不疼了吧?”林稚拍拍他的手,又想到都还没洗澡,“家里有防水创可贴吗?”
沈镜池垂眼,盯着她头顶发旋瞧了一阵,说:“有,在玄关斗柜。”
“还等着我伺候你?”林稚无情起身,“自己贴吧,我洗澡去了。”
她进卧室拿睡衣,又把浴缸的水放好。
今天连站十小时,人早就疲惫不堪,一坐进浴缸里,浑身硬撑的精力顿时卸了个精光。
舒舒服服泡够了,她换上睡衣走出浴室,却见主卧小露台的门敞着,沈镜池坐在露台的椅子上擦头发,应该是在公卫洗的澡。
他要在外面喂蚊子,林稚才不凑过去。她坐到床沿,照例抹身体乳,随口问:“伤口沾水了吗?”
“针眼大的伤口,哪这么矫情。”沈镜池头也不回。
“不矫情那你别消毒。”
“找茬?还不够累是吧?”
“累啊。”但累又不影响动嘴皮子,林稚慢慢揉着小腿,盯着男人的背影转了转眼珠,忽然夹起嗓子喊了声:“老公~”
沈镜池动作顿住。
过了几秒,他转回头,仿佛见鬼似的皱眉看她:“你菌子中毒了?”
林稚声音越发软糯,带着三分谄媚三分戏谑三分故意恶心人的恶趣味:“我腿酸,你是我老公,给老婆捏下腿应该不过分吧?”
“……”
“快点儿,”林稚催促,“十一点我要睡觉了。”
沈镜池沉默好半晌,不知是不是被恶心到,许久之后才开口:“有求于人还这态度,真当自己是公主?”
林稚乐了:“这不跟少爷您学的。”
“……”这么瑕眦必报的人谁惯出来的呢,沈镜池进到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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