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为什么穿那么随意就来见我,更没想到会遇到权颖。”
沈镜池直言:“你如果坦荡,应该直接告诉权颖。”
许岸笙沉默了下,“我和权颖订婚前有过约法三章,不干涉对方社交。”
“可你这事做过界了。”
“我没想那么多,和尤珂已经是过去式了,这几年我跟她干干净净,所以以为没必要和权颖讲。”
“陆明宇订婚宴那天,你急匆匆去找你前女友,又是做什么?”沈镜池问。
“她在国外待了十几年,国内没有认识的朋友,前几天她租的房子遭了贼,只能联系我求助,”许岸笙磕了磕烟灰,实话实说,“那天我带她去了警察局,她不敢回出租屋,我就给推荐了这家酒店,送到酒店我就走了,我要是有一句假话,天打雷劈。”
这话从花花公子口中说出来,信誉度为零,但沈镜池与许岸笙熟识,多少了解他的为人。
他只是不懂:“权颖介意你帮前女友,这个忙你就非要帮?”
许岸笙这根烟忽然抽不下去了,他夹着烟管沉默了会儿,才说:“我欠她的。分手的时候闹得比较难看,我无意的行为……给她造成了一些伤害。”
“所以你打算帮她来补偿?”
“帮过这一次就两清。”
沈镜池好一会儿没话讲,半晌才抛出一句:“这个尤珂,心眼或许比你想得多,之前机场被拍你最好自己再查一下,别被利用了。”
许岸笙皱了皱眉,以他对尤珂的了解,她不像会炒作的人。
但好兄弟提醒还是听进去了,他点头:“行,回头我找人查。”
沈镜池又问:“权颖这边你打算怎么办?”
许岸笙低头不知在想什么,过会儿说了句:“婚约是做不得废的,我会找时间好好跟她解释。”
他确实有错,错在太自我,自认为和尤珂清白无惧人言,却忘了站权颖的立场,她确实没有被尊重。
如果机场那次他好好解释和尤珂的瓜葛,或许权颖的反应就不会这么大了。
“权颖现在不愿意见我,麻烦你在林稚那边多帮我说说好话。”
“你不连累我都算你义气。”手机收到林稚的消息,沈镜池扫了眼,挥手闪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