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安分,沈镜池搂着她的腰往床上按,肆无忌惮地吻。
“我锁门了,”他的唇轻轻沿着她的唇形擦滑着,声音混着含糊地热意,“别怕。”
林稚小声提醒:“是妈妈……”
果然敲门声响起,飘进来梁文馨的声音;“镜池,今晚和稚稚在家睡一晚,行不行?”
沈镜池扬声回应:“我们商量下。”
声音从容又镇定,听上去正派得不行。
“那你们商量下,时间不早了。”
“好。”
梁文馨的脚步逐渐远去,沈镜池垂眸看看面红耳赤的林稚,忽然笑了笑,低头啄她一口:“你这副战战兢兢的样子,看得我都觉得刺激了。”
“……你这个变态。”
沈某人淡定受了这个称谓,问她:“怎么说,要回去吗?”
灼热的呼吸打在脸颊与颈窝上,明明很正经的一句话,被他说得像暧昧低语。
林稚别开脸,“我随便,看你要不要在家陪陪爸妈。”
沈镜池没怎么思考:“那就留宿吧,反正你还在生理期,回家也做不了什么。”
“你真的好变态……”
沈镜池捻她的耳垂,“行,我是变态,变态现在要去卫生间了。”
去卫生间有必要特意说么?林稚怀疑他意有所指,斜着眼梢看他。
那眼神,有刻意作出的嫌弃,更有心知肚明的一点赧然。
沈镜池抱着她笑了会儿,依依不舍起身,诚实说道:“我去洗个单纯的澡,你脸红什么。”
林稚:“……”
她已经分不清他话里的真假了。
沈镜池却已站起来,一边脱上衣一边进了浴室。
林稚的视线从那肌肉紧实的背脊上收回来,摸了摸嘴角。
托生理期的福,这口肉他吃不上,她也吃不上。
简直是互相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