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所有的猜测、忐忑与紧张,全都顺着手腕感受到的温度一路往上,直奔心脏烧来。
林稚犹如被这滚烫的攻势困住,骤然悬停了呼吸。
随后听见“嗒”的一声,屋门被关上了。
这一刻,属于两人的默契全然表现在了陡然变安静的空气里。谁都不说话,却又都能感受到,此刻彼此不安分的情绪。
片刻后,沈镜池不算太用力地拽了拽林稚,将她整个人带得向后转身。她没有反抗也谈不上顺从地回头,睫毛轻颤着,与他无声对视一眼。
腰上缠来一双手,一寸一寸将她往怀里带,有些东西无需说出口,什么目的,什么计划,都在此刻昭然若揭。
“说真的,我真欺负你,你会打我吗?”沈镜池把她困在玄关方寸之地,低下头,轻轻在她脸颊边耳语。
气息拂在耳畔,一瞬间,林稚的耳根仿佛被吹得发起了热。
她内心蠢蠢欲动,但嘴上却还在较劲:“妈妈说你不能欺负我。”
“是吗?”沈镜池觉得她的样子可爱极了,让他想起她每次使公主脾气他无奈又喜欢的心情,“妈妈还说想抱孙子……”
等不及将话说完,他便捧住她的脸,吻追过去,毫不掩饰他的欲望与动机。
气息无声交融,她尝到他口腔里一点清口糖留下的薄荷味道,全身的所有感官都在这一吻中无限放大,林稚决定响应激素的号召,做点让自己身心愉悦的事。
她抬高下颌,一只手摸到沈镜池后颈,探出一点舌尖,在他唇面描了描。
他立刻衔住,受邀前往,一扫之前的和风细雨,在她唇齿里掀起暴风雨。
“稚稚……”沈镜池在换气的间隙叫她名字,声音低哑而气促,“是允许吗?”
林稚吞咽了下,白葡萄酒的后颈似乎在此刻反刍,令她浑身发软,只能抬高手臂,紧紧攀住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