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一直逃避的真相。
他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当然是因为投入了真情。
或许是两年间细水长流的相处,或许是选联姻对象的第一面,又或许,许多年前,好感的小火星就曾被点燃过。
他不知不觉投入了真心,却没有真心对她,她失望了,收回了对他的期待,独留迟迟醒悟的他面对狼狈的现实。
酒精麻痹着大脑,许岸笙咬咬牙,问兄弟:“如果我重新追权颖,你们觉得她还会接受我吗?”
萧恒:“不好说,跟权颖接触不深。”
沈镜池:“别问我,一个林稚就够我琢磨了。”
关键时候,兄弟一个指望不上,许岸笙一口喝光杯中酒,说:“我要重新追她。”
沈镜池不发表意见。他收到林稚消息,回完两句准备走,被萧恒按住:“去哪里?醉鬼丢给我一个?”
“叫陆明宇来陪你们。”沈镜池不废话,“我要去接我老婆。”
萧恒牙酸:“……才多久啊,这给你训的。”
沈镜池只看他一眼,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无视损友打趣的眼神,淡定自若地走了。
开出市南七街,马路上已经有点晚高峰的苗头了,他在车上给林稚发了条语音,赶在五点四十到了二院。
停好车,等了片刻,林稚慢悠悠从住院大楼的方向过来。
她嘴里咬着根棒棒糖,上车后门一关,拿出棒棒糖转头凑到他面前亲了一口。
淡淡的荔枝味道从她的舌尖递进来,亲完听她问:“甜不甜?”
他把她脑袋按住又亲了亲,低声笑道:“甜,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