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那一坐只喝酒,气场冷得吓人。
萧恒从牌局里退出,过来找他俩:“几个菜啊一直喝?打牌不去?那打两局球?”
许岸笙看沈镜池一眼,沈镜池说不去,萧恒瞅瞅他脸色,一屁股坐下来:“老许买醉我理解,你什么情况?”
沈镜池不答,萧恒搓搓下巴,笑问:“林妹妹呢?怎么不叫她也来?”
“她有约。”沈镜池说,“跟权颖她们。”
萧恒看热闹不嫌事大:“那这不正好,把她们一起叫来啊。”
沈镜池没接这话,酒杯喝空了,自己给续上。
他很少这样,因为工作原因,平时不常沾酒,哪怕是兄弟之间的聚会,逃不了酒也会有意控制杯数。像今天这样不管不顾闷头喝的情况,在萧恒的记忆里,似乎只有高考后的暑假见过。
那会儿是为结束高中生活而发疯,现在能是为什么?
“怎么个事儿啊?牌不玩,球不打,什么事不顺心?”萧恒一脸八卦,“跟林妹妹闹矛盾了?”
沈镜池没心思跟他分享私事:“别挤我旁边说话,一嘴酒气。”
“哪个有你喝得多。”萧恒逮住他不放,“嗐,其实能有多大事,夫妻不闹矛盾才不正常,像我爸我妈,吵多少年了不一样好得很。”
说着,萧恒又想到这俩可不就是从小吵到大,“以前你俩闹翻天也没见你这副样子啊,什么路数,你们别也像老许和权颖一样闹离婚吧?”
这话一出,许岸笙猛然灌了自己一大杯。
沈镜池的眼神也利了,抬腿踢萧恒:“上一边儿去,少来消遣我。”
萧恒举手投降:“开句玩笑还开不起了,得,你感情不顺利,我不惹你。”
人难受的时候喝酒容易上头,沈镜池在酒精里想起婚后的这几个月,从刚开始她对他的不理不睬到感情逐渐升温,又想起表露心意后一天比一天的甜蜜,各方面的和谐。
明明一切向好,结果现在莫名其妙就进入了冷战,她还说他不如其他男人,真是想想都受伤。
旁边萧恒不骚扰他了,跑去跟许岸笙念念叨叨,一会儿问许岸笙追回权颖的进度如何了,一会儿又问是不是还没出人家的微信黑名单。
许岸笙烦他烦得要死,但被退婚的男人牢骚也是真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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