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头皮发麻,最后干巴巴地牵牵嘴角,对同事说:“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天呐!”同事惊呼,“你们居然在一起了?谈多久了?”
沈镜池看着林稚,她默了默:“……年初。”
“你们年初就谈上了?”
“是结婚,”沈镜池开口纠正,“年初领的证。”
完全没给同事缓冲的机会,直接放了最重磅的消息。
同事傻了好一会儿,同时比出两个大拇指:“你俩是这个。”
林稚:“……”
大太阳下面不是聊天的环境,周围人多口杂,同事打趣几句后,很快同两人道别。
同事离开的时候迫不及待地摸出了手机,林稚一看就知道是要分享八卦,她轻轻看沈镜池一眼,颇有些怨念。
拿不准她的心理,沈镜池主动承认错误:“我怕是你。”
林稚不解地反问:“你怎么会以为是我?”
“群里说被袭击的是一个漂亮女医生。”
林稚一怔,下巴微微抬起,“那也不一定是我。”
“嗯,是我着急了,理解成了最漂亮的那一个。”
“……”在同事面前林稚还能装装样,这会儿凶起沈镜池流畅得很,“你少油嘴滑舌,别拉着我,我走了。”
她甩开他的手,自己往停车场走。
沈镜池难得没胡搅蛮缠,只是紧紧跟在她身后,一直到停车场,她要上车了,才上前一步,把她推去副驾。
林稚仍旧一脸冷冰冰:“你干什么。”
沈镜池抿了下唇:“一起回去。”
林稚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一时不知该发火还是说点什么,最后别开脸去看窗外,决定先回家再说。
回去这一路,两人默契选择了保持沉默。
沉默并非无言以对,而是留给彼此预设解题思路的空间。
一直到下了车,走进电梯,林稚的心情都有一点难言的拉扯感。
冷战的几天里,他们像两个走钢丝的演员,紧绷地迈着每一步,偏偏还要装沉稳,而今天,这场表演终于迎来了结算时刻。
林稚以为到家后两人便会开门见山地进行一场严肃交流,却不想进了家门,沈镜池却去厨房收拾起了食材。
她在客厅站了会儿,追过去叫停:“先别弄了。”
沈镜池正要拆一袋芦笋,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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