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里，有欣赏，有满意，有骄傲，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像是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又像是看到了一个值得托付后背的兄弟。
“好小子。
”它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沉稳有力，带着毫不掩饰的认可。
李凯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了。他
站在席位上，浑身发抖，眼泪流了一脸，嘴唇哆嗦着，想喊却喊不出声。
最后他憋出一句：
“陈玄……你他妈真牛……”
然后捂着脸哭了起来。
林晓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流，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
她看着擂台上的陈玄，那个扛着战棍、满身烟尘却依然笑得云淡风轻的少年，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骄傲和心疼。
她想冲上去抱他，想问他有没有受伤，想说一句“你辛苦了”，但腿却软得迈不动步。
林琳从座椅上跳起来，双手拢在嘴边，对着擂台大喊：
“哥！你赢了！你是冠军！”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在嘈杂的欢呼声中格外清晰。
她喊了一遍又一遍，嗓子都喊哑了还在喊，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
小六耳从席位上跳起来，六个耳朵全部张开，兴奋地蹦来蹦去，尾巴高高翘起：
“哥赢了！哥赢了！我就知道哥会赢！哥最厉害！”
它一边蹦一边拍手，毛茸茸的脸上全是笑容。
金翎雕从天空俯冲而下，金色的翅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它落在陈玄肩膀上，仰天长鸣，声音清亮高亢，响彻云霄。鸣声中带着骄傲，带着喜悦，带着对主人的无限忠诚。
陈玄扛着战棍，战靴踩在碎裂的灵玉地面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金甲上还有烟尘，但毫发无损。
眼神平静如深潭，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他走到水帘洞席位前，看着孙悟空。
孙悟空啃着灵桃，看着他。
一猴一人，对视了片刻。
孙悟空啃完最后一口灵桃，桃核随手一扔，在天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它伸出手，拍了拍陈玄的肩膀。
那手很重，拍得陈玄肩膀一沉，
但陈玄没有躲，甚至没有皱眉。
他感受着那掌心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好小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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