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去？”秦决看了她们一眼。
苏念嘻嘻一笑：“当然啦！我还没见过变异的植物长什么样呢！”
秦决没再说什么，带着四女和武陵出了门。
武陵的家在三楼。
武陵走在最前面，从兜里摸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
门开了。
一股淡淡的霉味混合着中药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两室一厅，大概六十多平的样子。
客厅里的家具都很旧了，沙发是那种老式的木头沙发，上面铺着洗得发白的坐垫。
电视机是十几年前的那种厚背款，落了一层灰。
茶几上摆着几个药瓶和一个缺了口的搪瓷杯。
墙上挂着一张照片，一个女人抱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两人都笑得很开心。
女人的脸色不太好，但笑容很温暖。
武陵注意到秦决的目光，轻声说了一句：
“那是我妈。照片是八年前拍的，那时候她还没查出生病。”
秦决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阳台在客厅的最里面，推拉门半开着，淡粉色的雨幕在玻璃外面流淌，光线很暗。
武陵走过去，拉开窗帘，指着阳台角落的一个花盆。
“就是那个。”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里。
那是一个普通的陶土花盆，大概三十厘米高，盆身上有裂纹，用胶带缠了几圈。
但盆里的植物完全不普通。
一株月季，大约四十厘米高。
茎秆是银白色的，像是用液态金属浇铸而成，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叶子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叶脉里流动着淡银色的液体，像是活的一样。
最引人注目的是花朵。
五朵花，开在不同的枝头，每一朵的颜色都是五彩斑斓的。
花瓣不是普通的那种柔软质地，而是带着一种玉石般的通透感。
边缘微微发光，像是被内部的光源照亮。
这AI生成的什么玩意
苏念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一个O型。
“哇……”
白芷也看呆了，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紧接着又停住，只是瞳孔中满是惊艳的光芒。
沈弦月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她的目光在那五朵花上来回扫了好几遍。
唐若站在最后面，看着那株月季，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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