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头或者摇头。
秦决皱眉，随后反应过来是他的问题。
他问的这个问题无法用点头或摇头给出结果。
正想换个询问方式，三阶丧尸就突然开口。
“不……伤人！他们……保护……”
秦决明白了，但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
三阶丧尸关住这些丧尸，既是为了防止丧尸去攻击人类，也在保护这些丧尸不会受到幸存者的伤害！
一只丧尸，在阻止其他丧尸伤害人类，甚至在保护自己的同类！
这荒谬到极点的事情，就这么真实地发生在他眼前。
秦决盯着三阶丧尸看了半晌，缓缓问出一个问题。
“你……真的觉得自己是人？”
三阶丧尸没有立刻回答。
它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青黑色血管的手，看了很久。
然后它抬起头，看着秦决。
碧绿色的眼睛里没有犹豫。
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是人！是一个……好人！”
“我有妻……子……和女儿！我想……找到她们！”
秦决沉默了。
一阵风吹过厂区，卷起地上的灰尘和碎屑。
那些被关在厂区里的丧尸又开始躁动起来，但在三阶丧尸回头看了一眼之后，又安静了下去。
秦决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在地面上的丧尸身上指了指。
“可你在我们的眼里就是一只丧尸！你的做法虽然是好的，但在人类眼中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威胁！”
三阶丧尸歪着脑袋看他没有说话。
“人和丧尸不可能共处。
你不想伤害人类，但人类不会相信你。”
“就算我相信你，其他幸存者也不会相信你。”
“他们看到丧尸，只会做一件事……”
“杀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