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蹲在那里。
兜帽边缘的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嘴角虽然还带着笑容，不过却淡了几分。
“没什么，就是好奇这么热的天，张队长几人却穿得都挺严实，不热吗？”
白芷顿了顿，看着张放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还是说，张队长身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张放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一片阴寒。
人群里传出几声低低的声音。
“什么意思？白小姐这是要干什么？”
“我也没看明白……为什么突然让张队长摘兜帽？”
“刚才那个大叔不是说天堂的人有问题吗？估计白小姐是想确认一下。”
段乔竹眉头紧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白芷，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语气有些不悦，目光在张放和白芷之间扫了一下。
“张放带着一千多人赶来参加联合清剿，是来帮忙的。
你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摘兜帽，是不是有些过火了？”
他顿了一下，语气更沉了几分。
“你这么做，是不把我段乔竹放在眼里，还是不把军方放在眼里？”
白芷转头看向段乔竹，脸上的笑容没变。
“段队长，正因为他是来帮忙的，我才要确认。”
“确认什么？”
“确认他带来的人……是否还是人！”
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什么叫还是人？难道还能不是人？”
“你别忘了刚才那个大叔说了什么，天堂的人不吃饭不说话，那能是正常人？”
“你别说……我越想越不对劲，那些人从进门到现在，确实没一个人开过口。”
白芷没有理会那些议论，目光重新落到张放身上。
“段队长，我之前遇到过一种特殊丧尸，叫织网者。
它不会直接杀人，而是能感染幸存者。
被感染的人外表和正常人一样，能说话能吃饭，甚至能在聊天界面里发消息。
但他们的脖子上会出现一圈蛛网状纹路，一旦织网者主动激活，这些人就会在同一时间全部变成丧尸。”
白芷说着，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张队长和他的人裹得这么严实，我只是想确认他们脖子上有没有那种纹路。”
“如果有……诸位可明白这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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