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就是不说话,给陈小胖盯的直发毛。
“你想要啊?那你拿去玩就是,我回头再做一个。”
陈小胖把文具盒递过去,他也不接。
过了好半晌忽然嘿嘿一乐:“对呀,我自己做一个……不儿,我做十个!”
说完便高兴的一拽书包,直接逃课去了木材市场。
比着秦婆子家的牌位大小买了十几块儿长条儿的木头回家。
他妈见他抱着一摞木头回来还挺纳闷:“你弄这么多木头块儿回来干嘛?”
“做点手工,您甭管啦!”
于是把门反锁上,掏出刚买的刻刀开始往上刻字。
“嘶……都叫什么来着?哦对,胡天罡,这名儿好,我就刻这个!”
说着便一顿忙活,咔咔刻了起来。
但奇怪的是,不管他怎么小心翼翼,都会把字刻错,要么错个偏旁儿,要么就木头好端端的断裂。
直弄了大半天结果一个块儿都没制出来。
给高浩阳急的直挠头,眼看木头块儿没剩几个了,干脆心一横,把写错字的名字都给涂掉了,七横八竖的划拉成一团乱糟糟的符号。
“哎嘿,还真别说,这样看着顺眼多了。”
他把木牌一块块的摆好,然后还贴心的给加了个底座儿……
“这样就更像了,哈,我特么真是个天才!”
放好自制的牌位后,他又从书包里扒拉出刚买的香炉和香,照着秦婆子供堂的模样摆上去。
然后点上香,对着牌位酷酷一阵磕头。
要说这人嘚起来,那真是喝老鼠药都不去根儿。
高浩阳怕他妈发现,所以每次出门都把门给反锁,等入了夜,爸妈睡熟之后就点香磕头,一顿虔诚的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