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小君瑶在楼上睡的好好的忽然跑下来看热闹,也八成是那几个老仙儿撺掇的……
算了算了,没准这馊点子还是她师父黄老七出的呢!
全加一起好几千岁,不好灰他们的面子,干脆带上得了。
于是高浩阳一家三口加上秦婆子和小君瑶一车拉完,牛逼轰轰的朝他家去了。
这回去的路上可谓是格外太平,反正是一个没长眼的都没碰着。
高浩阳家没关门。
秦婆子把一脸兴奋走在前头的小君瑶给拽到身后,然后打眼朝屋里一瞧。
立马一阵眼晕。
几个屋加一起也就百十平方的房子里跟要开鬼市似的,屋顶爬的,地上趴的,半空飘的,还有满桌子打滚的……
毫不夸张的一估计,最少得有三十多个‘人’,热闹极了。
秦婆子戳着高浩阳的鼻尖,怒道:“哪个是你屋儿!?”
高浩阳一笑跟哭似的,指了指中间的那个门:“那就是我屋。”
秦婆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才忿忿的走进去。
一推门……立马傻在了原地。
天爷啊!
她活了这把岁数,今天也算是叫这小逼崽子拿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只见靠窗的那个书桌不小。
足足一两米的桌面上整整齐齐的摆了一排纯手工打造、蠢货精心匠制的……牌位。
牌位前边还放了个痰盂儿。
里面依稀可见没有烧完的香灰和纸钱。
被风一吹,便扬起一阵纸灰满屋子的撒欢飘着……
一股子烟熏火燎中夹杂了臭袜子的味道,冲着秦婆子面门就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