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漫天的火光,以及那片黑色的废墟残骸。
方知兰也被吵醒,同样一脸不解,“小桦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方桦一直哭一直哭,以哭声宣泄自己的情绪,她此刻真的分不清那究竟是现实,还是一场格外真实的梦境。
为了确认那或许就是梦,方桦再次拽住了方知舟的手腕,泪流满面央求道,“爷爷,给我看看当年那个资助你们的好心人寄过来的信好不好,我求你了!”
那封信方家一直留着,方知舟见方桦这般,顾不得多想,从衣柜深处的盒子里将那封信拿了出来。
信纸泛黄磨损,方桦颤抖着手接过,是她的名字,末尾的墨点也还在。
原来,命运早在一开始就已经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