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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白宫,国务卿办公室,百叶窗拉下一半,把华盛顿午后刺眼的阳光切成一道道窄条。
约翰??福斯特??杜勒斯看着桌面那张写着译文与拉丁文原句的纸,眉头紧皱。
艾伦??杜勒斯靠在对面的皮扶手椅上,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Ubistabo,templumest.Profanatioomnis,campanainferni。翻译过来,吾立之处,便是圣殿。一切亵渎,皆为地狱钟鸣。”
约翰抬眼,“古典文风,很有感染力.....像是中世纪圣徒或者古罗马独裁者刻在勋章上的句子,此人是个信徒?”
艾伦缓缓摇头,雪茄在指间轻轻转动,“可不是信徒那么简单!普通信徒的圣殿在教堂、在神龛,在圣地!这个人把圣殿放在了自己身上!任何反对、阻挠他的行为,在他眼里都等同于亵渎,会引来地狱的审判。”
同样毕业于普林斯顿的约翰几乎是在下一秒就吐出了四个字,“自我神化。”
“对!”
艾伦的眼神保持着常年研判情报、剖析对手心理的那种锐利,“根据我学过的心理学和神学的理解,瓦尔多这种人很难交易,金钱、土地、权力筹码,对普通人管用,对他完全无效!他判断是非的标尺,只有他自己,一旦我们的计划和他认定的准则冲突,谈判将没有任何余地,他会直接动手!”
“危险吗?”
“非常危险,但未必不能利用。”
艾伦微微后仰,看向天花板,“狂热者都有执念,如果我们查清他力量的边界,搞清楚他守护的到底是什么,只要找到他的底线,就能判断,是该拉拢,还是提前做好遏制的预案。”
约翰拿起纸张,再次扫过那行拉丁文,“愿我们不会变成他口中,敲响地狱钟声的亵渎者。”
艾伦扯了扯嘴角,“但愿吧.....但是,总统即使嘴上服软,但还是要让我们动手!”
约翰把一份文件轻轻推到桌角,“所以,我们不能自己动手!不然,从国会到五角大楼,甚至是白宫,都扛不住.....”
“那找谁?”
约翰伸手提醒了弟弟桌角放着的文件.....纸上是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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