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剑为导火索,霍格沃茨学生和德姆斯特朗的展开了一次狂烈的撕逼,布斯巴顿学生全员观战——
每一天克莉丝汀都能在走廊上看到被施了恶咒呻吟的霍格沃茨或者德姆斯特朗学生。
克莉丝汀能避开就避开,避不开的她也不敢动手——怕一动手事态激化,从个体互殴变成两个学校群殴那就不妙了。
所以这段时间克莉丝汀在德姆斯特朗过得极其窝囊。
“不做点什么吗,可可?”
颁奖典礼当天早上,克莉丝汀又被格林德沃在宿舍门口堵上了——她发誓下个学期自己一定不要住格林德沃隔壁了,她要控分住楼下。
克莉丝汀没好气地对格林德沃边走边说:“我能怎么做?施一个连锁恶咒,让所有说我坏话的人都狂吐鲜血而死?”
格林德沃饶有兴致地说:“不错的想法。”
“……不错个茶壶啊!”克莉丝汀被无语到了,“话说回来,阿不思那个秃头咒是不是你下的?”
这时候他们正巧并肩走在跨湖长廊上,盛夏的长风吹起克莉丝汀和格林德沃鲜红的长袍,长廊外是树林九万里,沉了一半在湖里的幽灵船静谧而无辜。
格林德沃对克莉丝汀扬了下眉梢,淡色异瞳冷冷的:“你为什么认为是我干的?”
“少装了,全校能给阿不思在这种情况神不知鬼不觉下恶咒的,除了我就是你了,”克莉丝汀没好气地说。